她,面部已经因为憋气而通红,还在向下走,怎么这么重?
柳啸龙边忍着剧痛边凝视着妻子超人一样的力量,扬唇道:“北沦山,你真的没管我吗?”
如此问,代表着不信。
“我恨不得你早死早超生,为什么要管你?”不是都相信了谷兰的话吗?干嘛还来问她?
“我告诉自己,没必要去查,可是我还是去查了,我和陆天豪掉在了同一个地方,雪坑里,路边监控器里,谷兰是在一个小时后才进入那条路的,马路上有一段很长的路有着我的血,你是想把他们拖到十字路上……”
砚青走下最后一步台阶,每一步都形同背后压着一座大山,没等说完就怒吼道:“你是真有病还是装的?废话这么多!”
“你说我难懂,其实你才是最难懂的一个人,一点也摸不透你,但陆天豪他肯定是不怀好意的,不要被他给骗了……”
“对,就你他妈的是好人,全世界都是坏人!”
柳啸龙轻叹一声,不再开口,乖乖的不乱动,好减轻妻子的负担。
半小时后……
李鸢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急得跺脚:“怎么还不来?啸龙,你撑着点,是不是吃坏肚子了?”
“他的肚子,金钟铁布衫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