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戒指而出神。
屋子内,砚青也一步没有离开过客厅,思考着许多事情,目光专注的盯着一个方向,那里呈现出的是个四个孩子美好的画面……
“砚青啊,你越是这样,就越是让人觉得你爱他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……”孔言边织毛衣边笑。
“谁说的?我对他充其量最多也就是喜欢,还无法自拔,开什么玩笑!”
“呵呵!那你闹什么呢?你要不爱他,会因为吃醋而离家出走吗?”
“我那是怕被媒体报道出他和那女人腻腻歪歪,而我还死皮赖脸的呆在他家!”
孔言失笑:“姐是过来人,这些我也懂,但他不都向外承认他和谷兰之间只是友谊吗?”
某女异常烦恼的倒进沙发里,支撑着侧脑道:“万一有一天媒体又来句他们之间有事呢?”
“那就没有人说你了,说的也是柳啸龙生活作风有问题!总之我觉得吧,你要真的不爱他,那就回去,反正又不爱他,一个屋檐下,不也可以分房睡吗?往后当作是陌生人,你为人母,不管怎么说孩子第一,你看我,不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吗?怎么说也要等他们大点了,那一天再跟他离婚,现在离了,人家回法国,孩子的近况你都无法得知!”
砚青拍拍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