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纸的!”
柳啸龙再次坐起,边下床边道:“还是留着给那些孤魂野鬼吧,走了!”同时,也松了口气。
手术室外,砚青边给老人报着平安边四下徘徊,即便已经困得不行,也没想过去休息片刻,挂断后坐在凳子上等待,虽说没有危险性,可不管什么手术都有意外,什么切破某根大血管的,呸呸呸,想什么呢?
抬起左手,这颗戒指还真顽强,不管怎么摘,最后还是戴在手指上,回想着出门时,看到男人要摘除,他是轻易不会放手的,却也要摘掉它,是不是真的有点过分了?
她哪里知道他有病?淋了一天,痛了一天?
这男人就是这样,逼着她非要去猜,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能猜到他身体不好?他不说,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照顾谷兰居然还有另一层目的,哎!累啊。
“大哥……大哥!”
“大哥人呢?”
电梯门打开,四个男人和三个女人仓惶而来,皇甫离烨焦急的四处寻找,后看向‘手术中’的三个字而安静下来:“大嫂,大哥怎么了?”
“怎么还做手术了?”林枫焰冲手术室看了看,什么病这么严重?
阎英姿和甄美丽还有叶楠也守了过去,都坐在砚青身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