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则开始检查。
砚青愧疚的蹂躏双手,大晚上的,她去哪里弄冰?当时在太平间是谁把冰给她的?
柳啸龙万分痛苦的拉过妻子的手道:“没事!”
“是不是很痛?”为什么她总是这样粗手粗脚的?什么都做不好。
“还行,好了,很快我就可以出院了!”扬唇给出最最虚弱的笑容,眼睛眨了眨,晕了过去。
砚青瞪大眼,刚要过去摇晃时,被医生挡开:“小姐,你安静一点,问题不大,放心吧!”
沙发里,女子的情绪也很是激动,大伙仿佛忘记了她的存在,眼眶内开始充血,眼泪掉了下来,双手也开始哆嗦。
经过新的一轮打针输液,和吃下许多药物,男人皱起的眉头才舒缓开,医生们擦擦汗水,呼出口气,代表病情稳定了。
“医生,不是好了吗?为什么他还没醒?”砚青抓着丈夫的手急切的追问。
“他只是睡着了,切忌不要再给他吃东西了,药物这些护士会负责的,你们休息吧!”
“好!谢谢!”感激的点头,她会照顾好他的,即便不是很情愿,可她不会趁人之危的。
等人都走后才拿过毛巾给男人擦干额头上的汗水,看看浴室,起身走了进去,解开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