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形同惊弓之鸟,皇甫离烨也大声赞叹:“羡慕啊,大嫂,您也给我织一件吧?”
砚青有些自愧的垂头:“你要真喜欢,我就给你织!”
“啸龙,你说呢,你有送过我礼物吗?我到现在都没收到,儿媳妇准备了五个月,你觉得如何?”期待性的望着儿子。
柳啸龙吞吞口水,伸手扶了一下镜框,陷入了犹豫。
‘啪!’
老太太大拍桌子,低吼:“我问你话呢!”
“妈!”砚青过去拉住老人打圆场:“这就是他和我一起想的礼物,真的!”
男人却并没多感激,而是冷漠的拿起酒杯饮下,可见对于道馆的事非常生气,无法大度的原谅。
“原来是这样,哎!这是我儿子和儿媳一起的成果,啸龙啊,你怎么不早跟妈说呢?知道吗?这是你第一次送礼物给我,妈真的很喜欢,都说没几个儿媳妇会这么孝敬婆婆的,可我的儿媳妇,她和别的媳妇不一样,说真的,这件毛衣,它确实织得不好,但是它比任何东西都珍贵,你们这些年轻人有了儿媳妇后就明白了!”一个个的,都口不对心,只会看表面,却没几个是看其中涵义的。
听了这话后,皇甫离烨有些自知理亏,起身五十度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