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半响没听到男人说话便看过去:“我说你能不抽烟吗?”盘坐起,伸手夺过薄唇内的香烟熄灭扔到了垃圾桶里:“你这是在慢性自杀!”
偌大的双人床,没有地铺可打,同榻而眠,男人呼出一口气,瞅着屋顶无奈道:“不能!”
“这有什么好抽的?”
柳啸龙闻言将双手枕在了脑后,盯着妻子反问:“那陆天豪有什么好的?你还天天不还是和他缠在一起?又影响你家庭和谐!”
“这怎么能一样呢?你抽烟肺会黑,我和陆天豪来往肺又不会出问题,不会死!”
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砚青冷笑:“这怎么就叫强词夺理了?事实就摆放在这里,咱得讲理是吧?”
男人嘴角抽了一下,也坐了起来咬牙切齿道:“你就不能和他分开了?”
“那你能不抽烟吗?你这人,就是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,自大狂妄,凭什么我……”
“我能!”
哼!跟她讲道理,还没人能讲得过,然而突来的这么两个字令她穷词了,怎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,蹙眉道:“附加一条,不许做任何我不开心的事!”就不信你会不去照顾那人。
果然,柳啸龙瞪了一眼:“你这是蛮不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