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打开,男人又恢复了那副‘生人勿进’的德性,见坐在了对面开机就干咳道:“咳……那个刚才做得不错!”
“嗯?”柳啸龙不明对方所指,抬眼望去。
砚青将视线移到电脑上,跷起一只脚踩着椅子上摇晃,扬高眉梢一副懒散的回:“就是你没包庇你的弟兄,让他道歉的事!”这么讲义气的人,却让手足当众给茹云道歉,要是以前,他肯定不会这么做,只能说明他也把茹云当成了自己人。
男人想的则恰恰相反:“做错事,就得惩罚,否则不长记性!你也是!”
“嘿!你罚我试试!”他敢让她当众跟别的陌生女人道歉,她就搞得他永无宁日。
“哼!”冷笑。
某女趴在桌子上拉近两人的距离:“柳啸龙,我在你心里,真那么没用?我怎么感觉你总把我当成一个孩子?”
“你不是孩子吗?”
“我就比你小了三岁而已,不是二十三。”该死的,还真把她当小女孩了?都奔三了,不就学历比她高,懂的比她多吗?有时候真感觉这男人像父亲一样,熟透了,像四十岁,代沟。
柳啸龙瞪了一眼:“你见的市面太少,想事情过于天真,糊里糊涂……”
“打住!”某女大拍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