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翻,昏了过去。
“去你妈的!”砚青陷入了最佳战斗状态,现在被打一拳都感觉不到痛了,赤红了眼,地面的尘土很多,火热的太阳暴晒一天,基本看不到多少残留的水份,忽地,一男人上前就冲女人的双腿扫去。
砚青痛呼着倒地,可瞬间鲤鱼打挺站起,陆天豪他们打得快,她不能造成他们的负累,根本无法通知上面的同伴,可这怎么办?还有八十多个。
柳啸龙则只打人的后颈和太阳穴,最最致命的两个点,一手刀下去,一条命就魂飞魄散,突然后背被踹了一脚,扑向了前方,眼看一根木棍袭来,正中脑门位置。
陆天豪见状,迅速将手里的推了过去。
‘砰!’
“啊!”
木棍打到了黑衣人的侧脑上,血花四溅,柳啸龙在行凶者木讷时,过去躲过唯一的木棍看向砚青大喊:“接着!”
砚青借力打力,按着一个快死之人的肩膀大力掠起,接住木棍,如虎添翼,‘砰砰砰’,打向敌人的头颅。
陆天豪再救柳啸龙时,脸部就瞬间挂彩,可隐忍痛觉已经到了最高境界,根本不当回事,嘴角的血渍一滴接一滴,白色的衬衣早就没了原样,沾满了泥土,可见被踹了不知多少脚,凶狠得犹如山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