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沙哑:“你……够了……没有?”
砚青这才从回忆中清醒,惊愕的发现床上已经有了一大摊腥红,触目惊心,名义上的丈夫也气若游丝,翻身下床,一手揪着男人的头发,忍无可忍道:“柳啸龙,你他妈是第一个让我恨到骨髓里的人,你以为我是为了曾经所以想这样吗?呵呵,如果有一天,老娘连恨都不会给你!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你自己成天要报仇,现在给你报了,怎么?要反悔?”仿佛被欺骗了,男人伸手试图要挣脱束缚,奈何绑得太紧,可恶的女人。
“我以为我在你面前,就是个透明人,现在才发现,你从来没试图来了解过我,以前你总是喜欢问我是不是爱上你了,还是那句话,你呢?”再他妈敢说让她猜的话,今天不把凶器全部用光就不叫砚青。
柳啸龙努力做了个深呼吸,想了想,反问道:“这很重要吗?从一开始结婚到现在,不是也过来了?为什么一定整天纠结这种问题?不觉得很幼稚吗?”
是啊,够幼稚的,对于她来说,爱不爱很重要吗?本来就不是谈恋爱结婚的,一开始为了孩子,到头来后悔,当时最起码孩子带得走,说真的,她活到现在,也不知道爱情是什么,只知道很想,非常想听到那三个字,愚昧的认为那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