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含烟,认真的打量着砚青,对视了一会,点头道:“好!”扔掉雪茄,大步走了出去,表情似乎不是很好。
砚青也没即时的讨好,等黑社会的人全体撤离后,老人们又开始叫嚣了。
“你这警察,怎么当的?还怕他不成?”
“就是,怎么着也得十分之八吧?十分之三,我们依旧亏得很大。”
确实有两个是干爹的同学,她也不过是见过干爹的毕业照片,要不是记忆力够好,事过几十年,她还真认不出,主要是眼角的胎记和兔唇,和大概的五官,让她认了出来,否则她也不想管,这个时候得罪老王八蛋,不是明智的选择。
现在她明白为什么都说上头有人就是好办事,而她现在就是他们的上头,见都开始职责她就冷笑道:“他看上的东西,没几个人能阻拦!”还不知道知足。
“你们就应该把他们全部抓紧去!”
“你不是警察吗?”
“那我们的税白交了?”
某女无语了,她最怕面临这个问题,还是很巧妙的回道:“我只是警察,我的职责是服从上级的命令,你们可以去告他,上头一旦让我行动,我自然会去,我无权私自去逮捕他,还有,我说的十分之三不是你们的幸苦费,而是从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