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来?”拿过话筒递过去,忽然想到这男人从来不唱歌,有些尴尬了,会不会生气她把这事给忘了?
果然,陆天豪摇摇头无奈道:“我对这个真没天赋!”
砚青捏紧话筒,鼓励:“老歌也好听,你试试!”
“我真不行,你来吧,是你自己说鞠躬尽瘁的!”依旧拒绝。
某女不得不收回,唱歌嘛,很容易,怎么到他这里就这么难了?还是根本就不想唱给她听?真的很好奇他唱出来是什么味道,恐怕这辈子都无缘分听闻了,选了几首比较和缓的曲儿独自表演。
男人边一杯一杯饮下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女人小幅度的扭腰摆臀,洁净无垢的脸好似永远不会被岁月摧残,霸气的灵魂就像那永远站在最高峰的苍鹰所转化,不惧孤独,不惧凶险,永不低头。
几乎到了夜间两点,才被罗保亲自开车送回柳家,喝了少说也有十几杯,虽说不会醉,可为了人生安全,被开罚单什么的,不得不让人送,只是没想到会带来诸多麻烦。
推开大门,见屋中所有灯光都被熄灭,却有着一些奇怪的异动便警觉起来,拧眉瞅着沙发道:“是谁?”
悉索一声,无人回话,但可以确定有个人正坐在那里,缓缓移动到灯光开关处,‘啪啪啪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