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也说了,你们都是思想保守的人,有些事看似简单,做起来却难,她过于正直,如果我那样做,只会让她恨到坟墓里!”
老局长屡了一下剩余不多的头发,烦闷道:“那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
“我不能向你保证什么,只能说永远不会伤害她!”
“你的意思永远不会对她有想法?”
陆天豪睥睨了一眼,高深莫测道:“不妨告诉您,从我九岁开始,就认定了这个女人,可惜老天偏偏闹了个乌龙,让她嫁给了柳啸龙那老小子,也爱上了他,那么我给他一个机会,如果哪天他负了她,纵使砚青再刚烈,我也会征服她!”扔掉烟头,站起身潇洒的离去。
老人端起酒杯再次喝了一大口,这事他是管不了了,是福是祸?更相信是福,有陆天豪在,啸龙应该更不敢轻易放手,虽然这么想对这孩子太不公平,可是他自愿的不是吗?
做爸爸的,就应该相信女儿不是那种会伤风败俗的人,好吧,他相信她,船到桥头自然直。
“大哥,他没为难您吧?”罗保边启动引擎边看着后视镜问。
陆天豪没有理会,横躺在后座,透过玻璃窗望着路灯一个个向后翻飞,心事重重,再次拿起怀中的锦盒打开,大拇指抚摸着‘石人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