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去哪里了?说什么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,还不是和那些卧底女警一样?自己把自己陷进去,人家还在原地踏步,从来不会给一句承诺,依旧和初恋藕断丝连,一直说人家茹云傻,到头来是谁最白痴?
呵呵,瞧瞧人家现在,看得多开?即便心里还喜欢着,最起码明白了活着就要对得起自己,找了个爱自己的人,平平淡淡才是福啊。
不知不觉走到了皇甫离烨口中的无名崖,爬在地上疯狂的找寻着足迹,双手已经被荆棘刮得鲜血淋漓,却还不放弃,找了一个小时才惊慌的瞪大眼,拿开新铺垫上去的小草,拿起一块白色小布,料子是丝绸的。
那男人喜欢穿这种衬衣,抬起梨花带雨的脸望向远处的悬崖,跪着爬过去,望向山下,是从这里掉下去的吗?再次发现是有一块有打滑过的迹象,颤抖着手抚摸向那块,一定是这里,虽然被处理得毫无异样,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就是这里。
冲下面哭喊道:“陆天豪,你没死对不对?我错了,你给我回来呜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你回来啊……”
回声荡在山谷中,却无响应,狂风刮得脸颊形同刀割,那么的痛。
“砚青,你他妈的在干什么?你给我起来!”
“在这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