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不去找他,他也不会出事!”
李鸢再次擦擦眼睛:“其实我早就看出来那孩子看上你了,是你疑心病太重,不愿意去相信,我这个做妈的,也自私的没有提醒你!”这叫她怎么说?做妈的,帮的永远是自己的孩子,即便他在不争气,那也是她的孩子。
砚青吸吸鼻子,摇头道:“您也别难受了,我想休息会可以吗?”现在脑子里很凌乱,只想一个人待着,什么也不去听,什么也不去想。
“当然可以,妈去看看孩子们,饿了就下来,做了很多你爱吃的!”
再次长叹,起身离开。
砚青则倒进了床铺里,仿佛一座不惧费吹雨打,酷日暴晒的伟岸山峰忽然崩塌,成了一堆烂泥,闭目养神,只要一想起某些画面就立刻过滤掉,直到空空如也时才罢休。
不是仙人掌,何必那么坚强……呵呵,是不是所有警员都这么的能承受打击?
明天,一定能站起来。
几乎到了夜里近一点,李鸢才等到儿子归来,只是失望的看了一眼,才从椅子内站起走回屋,关上门。
佣人们也都冷眼相待,也不主动去给其请安问候,甚至半天都没人说送上一杯热茶,一同各回各屋,夜宵也不准备。
柳啸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