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儿子训斥:“你那么凶做什么?”
柳啸龙也伸手拨开脸上的饭粒,闭口不言。
“奶奶哇哇哇哇哇!”
“好了!”
“砰!”
忽然,一直不说话的砚青一把将夹了菜的筷子也扔到了桌面上,站起身阴郁的瞪着不懂事的孩子,挑眉道:“有种你再哭?”
“呜呜呜!”宝宝可怜兮兮的抓着保护伞的手臂,畏惧的斜睨着发怒的母亲,哭声制止,哽咽着把脸儿埋进了奶奶的胸膛内打哆嗦。
柳啸龙捏着的筷子的大手瞬间泛白,眉宇间的戾气直线上升,狠辣的看向妻子:“你要不要跟他一起死去?”
“吸!”
周围的佣人们立刻战战兢兢,少爷在说什么胡话?不过也是,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妻子因为另一个男人而对孩子发火的?
砚青也终于将目光定格在一天一夜不曾瞅一眼的人身上,怔怔的凝视着那深黑的瞳孔,对里面的阴骛已经完全不惊怕,什么也没说,就这么冷漠的看着,不带任何感情。
“臭小子,你说什么呢?这都什么时候了?你还是男人吗?”李鸢赶紧拍了儿子的后脑一下,再不高兴这个时候也要忍着吧?
性感突出的喉结滚动了几下,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