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明白了后,一切都太迟了。
屋子内,只有‘滴滴’声,仿佛在一个极为豪华的手术室,应有尽有,床上女人胸口正起起伏伏,戴着氧气罩,虚弱得仿佛只要拔掉它的呼吸仪器就会随风而去,挂着点滴,面色惨白如纸,在昏黄的灯光下,好似鬼魅,甚是骇人。
“半个月内,都不会醒来,营养液……我建议你们还是请个专业护士来照看吧,我走了!”一刻也不敢多逗留的带着皮箱走出,或许不爱后,对方就真的成为了陌生人,没了曾经的热情,甚至都不肯多丢出一个眼神。
世态炎凉啊。
甄美丽双手插兜,站在床头道:“他就不怕我们伤害她吗?”毕竟以前她们是最讨厌谷兰的人,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吗?突然觉得谷兰好可怜,瞧瞧满屋子的机械,要不是她们,上哪里去找这些?不是没想过去医院,砚青说医院是个不吉利的地方,那里死的人太多,谷兰胆子太小,晚上医院又太安静,怕鬼神什么的,就这里给人感觉很不错。
打开窗户,外面就是花园,假山真水,早晨鸟语花香,堪称养病的完美之地。
如果没有我们,你估计真的快要咽气了,怎么活得这么狼狈?
砚青也很苦涩:“其实她比我们都要坚强,知道吗?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