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电的光看着砚青血肉模糊的臂膀:“放心,外面有十七个下水道口,我相信我的人会赶在他们前面,就算先去出去了,也是死!”车子停靠在三里外,那些人定开着车子追,出去就是自寻死路,末了还是问出想问的话:“这也是互相利用吗?”
她不是应该等他死了后,扛着他的尸体回去邀功吗?这个女人好大喜功,谁都知道,为何……
砚青停了一下脚,后继续无表情的前进,同样以只有两人才可听闻到的声音道:“我是警察,救人是我的职责,哪怕是个犯人!”
某陆挑眉,不再做声,是啊,她是警察,只要在她看得到的范围,还没定罪的人,都会条件反射的救,看来是他想多了,但这个情是欠下了,其实和这种人做朋友是一种福气,过于刚正,那么就定不会背后捅刀子。
只是这种人,几乎要绝种了,或许是生活圈子里,这种人太稀有。
对于其的婚姻,更加同情了,这么勇敢,不惧凶险,又刚正不阿的人,且还大大咧咧,其实她的泼辣,换一个角度去看,是直爽,不开心就喊出来,开心就笑出来,这种人,应该值得一个男人好好对待的。
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,一个很不错的想法,他不爱她,是肯定的,更不能给她什么,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