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此刻,那个人就在里面,为什么每次上天都不给我机会呢?你不给我,连老天爷都不给我,多么希望给他送行的不是手足,而是那件在冬日里最能保暖的棉袄。
“柳啸龙,你没吃饭啊?快点上来!”
山腰上,砚青兴致勃勃,脑海里什么也没想,第一次这么轻松的郊游,压在肩膀上的重担放下一天,一方面为了离婚,一方面也是为了缓解近日的压力,放得很开,脸上的斗志高昂,非要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山顶。
只是这个男人的恐高症告诉她……看着六七个幼稚园的小孩子擦肩而过就恨不得吐血,大伙一起上来的,小孩子都越过了,那个男人还在下面慢慢吞吞。
柳啸龙脸色苍白,一身合体的白色运动服穿出了模特的味道,也确实是为他量身定做的,不敢去看下面的悬崖,仰头望着毫无同情心的妻子,只得摇摇头继续前进。
“啊!”
突来一声尖叫,令柳啸龙迅速伸手抓住栅栏,眯眼扭头看向肇事者。
两个女孩痴痴的望着,特别是那一回眸,更是让她们两腿发软。
柳啸龙捏紧栅栏,暗骂了一句,黑着脸几步冲到砚青身边,咬牙道:“就不能换个方式?高尔夫?排球?羽毛球?或者射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