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边哼着小曲边不时看向后视镜,一看了不得,吓得赶紧别开眼,生气了?至于这么生气吗?跳伞而已,跟要杀人一样。
“火消了吗?”
许久,男人才咬牙切齿的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还差一点点!”就是不让对方如意,某女不怕死的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砚青!”柳啸龙低吼出声,瞅着妻子的后脑放冷箭:“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,知不知道方才我差点……差点……”怒瞪的眸子开始泛红,无情的女人,差一点就心血管爆裂了,却还说这么无情的话。
“差点什么?别说什么差点就坠落,我亲自绑的,不会有问题,你这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了吗?”
柳啸龙不再开口说话了,或许是也明白这个女人不是恐高者,根本不明白他的心情,将火气压了下去,却还是很生气,对于女人的无理取闹而生气,对于她根本就不顾他生死而生气,大手狠狠挤压着眉心:“以后不要玩了!”
砚青哪里知道对方恐高恐成这样,故意唱反调:“为什么不玩?做丈夫的,不就是应该陪着老婆开心吗?你连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……”
“唔!”
忽然,男人伸手紧紧按住了心脏,闷哼一声,在空中吞下去的血液还是因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