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看都是那种二十四五的白领,上当了。
砚青酡红着脸望着侍者道:“怎么?我喝酒,你不是应该高兴吗?”
高兴,可您买的是最便宜的,抽成只有几十块,当然,这话侍者没说出来,笑道:“您喝多了!”
“哼!”砚青冷哼一声,继续灌下一杯,可恶,哪次出来不都是各地场所的经理接待?这下好了,连一个小小的侍者都给她白眼看,那她就偏不如他意,就要喝到最后去,更不会买那玻璃鞋。
侍者也不说话了,就羡慕的望着负责伺候老板级人物的兄弟们,苦口婆心的为他们介绍玻璃鞋的好处,一旦谁买了,晚上两千就入账了,怎么他就这么倒霉?伺候了一个瘟神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嗯?”砚青见对方居然瞪了她一眼,立刻火气高涨,站起身指着大男孩历喝。
“对不起!”侍者赶紧道歉。
砚青气得恨不得掀桌,她可是来消费的,不是来找气受的,哪来的酒保这么嚣张?
“五万!”
“五万五!”
价格翻了十倍有余,四个大汉在侍者们的怂恿下,开始比着谁更阔绰,着实让人觉得‘这整个就一傻子!’
丘安礼见陆天豪要起身就扬唇道:“别告诉你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