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,砚青眨眨惺忪的眼,无力的降低座位:“我受不了了,你一会叫我吧!”白天还有工作呢。
柳啸龙同样精神不振,经过昨日的风吹雨淋,都有轻微的感冒,偏头想回答时,女人已经沉沉睡去,伸手将一缕覆盖在红唇上的发丝扶去,大次次的欣赏着可爱性感的唇瓣,娇艳欲滴得令人想深深的含在口中细细品尝,最终还是没禁得起诱惑,一手撑在车窗中,一手抵在女人的后座上,倾身垂头对准嘴儿道:“砚青,现在睡了,待会再醒可就难了!”
无回应。
将鼻尖顶住小俏鼻,灼灼其华的凤眼内,散发出了柔和的光辉,轻声道:“再不醒,可别后悔!”
依旧无回应。
闭目,细腻的张口含住了小嘴儿,歪头换着角度以舌尖描绘,寂静的空间内,散发着叫人心痒难耐的‘啧啧’声,一举一动都细微得不足以惊动极度渴望与周公周旋的人儿,一个不带任何情se的淡吻持续了三分钟。
忽然,男人故意吸吮住女人的下唇,牙齿调皮的轻轻一咬。
“唔!”
砚青皱眉,散发出不满的哼吟。
柳啸龙瞬间睁开眼,眸子内渐渐覆盖上情欲,而妻子却依旧不闻不问,惩罚性的直接双手抱住了其头颅,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