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你满意!”
“滚蛋!”
‘砰!’
男人继续敲门,奈何对方仿佛故意不闻,等了十多分钟才单手插兜,转身背靠着木门望天花板。
屋子里,砚青气得快呕血,坐在沙发里直生闷气儿,是不是在他眼里,她的工作只不过是玩而已?知不知道她真的很努力的在争取?不是她离不开爹,去到总局,不是也算是一种成功吗?丁点不为她着想。
门外,柳啸龙抬起了左手,摩擦着婚戒,似乎有点无可奈何,但并不气馁,倘若再次敲门,依旧会碰灰,其实也不是完全无路可走,拿起手机找出了‘大舅子’的号码,是的,他确实是一个为达目的会不择手段的人,从来不否认这一点,冷冷道:“听说你目前还未有理想的工作吧?”
‘是龙哥啊,是啊是啊!’声音万分激动。
柳啸龙嫌恶的拧眉:“叫谁哥呢!”
‘啊?……哦哦,妹夫!’
“你们中国有个古人,名为阿斗,我不希望你真的成为他,这样,我现在要找砚青出去看电影,她不愿意见我,你给我想想办法,比如那个什么三千亿的!”
‘不行啊妹夫,我说了,我爸会打死我的!’
“事要办成了,恰好我身边少名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