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英就觉得自己想的多,干嘛非得为了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那么闹心呀,干嘛呀这是,太悲观了,没准自家后爸就被自家亲妈给迷得五迷三道的,就此扎根农村了呢。
程英搂着小表弟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。
夜里,程英在一阵滚烫的开水中醒来,做梦了,被热水烫了,原因就是小表弟尿炕了,程英欲哭无泪呀,稀罕小孩,可不光是稀罕就可以的。
程英安慰自己,大过年的被童子尿加身。来年一定行大运的。
这个跟自家姥爷的思考模式一样呀。
程英“舅妈,舅妈。臭小子尿炕了”
这是半夜的时候程英醒来说的话,没法子自己一个孩子,可没法处理这种问题。
自家亲妈不厚道的乐了“该,叫你非得跟着淼淼睡”
程英心说,我一个大姑娘,哎,不提也罢,
舅妈把睡得香甜的小表弟给擦干净放到自己被窝里面,
程英被自家亲妈给擦赶紧,拽进亲妈的被窝里面。
程英感叹“谁给表弟起的名字呀。难怪叫淼字。水太多。就半天就尿了两人了”
这是气不平呀,舅妈扑哧就乐了,“英子要不是你比淼淼大了好几岁,舅妈非得让你给我当儿媳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