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,瞬间被燃起的炭火烤化。
孟扶摇咬着被角坐在床上,无心练功,没办法,隔壁就是某人,听说他在洗澡。
洗澡耶……
水声哗哗地,灯光从墙缝里透进来。
对,墙缝。
这房子比较特别——阿史那城主的房子结构是半汉半戎式的,全木制造,做隔板的全是原木拼装,有的木头缝还挺大,基本上,如果对着墙上的一排木头缝做快速移动,大体可以将隔壁一个人的春光全部采集。
孟扶摇的床的位置正对一个较大的木缝,她正襟危坐,坚决阻止自己的眼睛往正对面某个方向瞟。
看了会长针眼……俺是个正经人。
正经人眼观鼻鼻观心,听着哗哗的水声练功。
还没气走丹田,眼光突然一滑,瞥见最大的那个木缝里有白色影子,奇怪,刚才还没有啊,什么东西?
好奇心很足的孟扶摇立即为自己找到了个偷窥的光明正大的理由——看看那是什么?
她赤脚跳下床,蹑手蹑脚靠近,走到那缝隙前,眼睛凑过去,突然被一根逸出的白毛刺了一下眼皮。
毛?
……
孟扶摇愕然看着那木缝——一只穿着白兜兜的肥球正四爪大张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