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——”,“吱——”
孟扶摇听它没完没了的“吱——”,貌似说得也太多了点吧?不会又趁机扮委屈诉衷情吧?还有这只耗子到底说的啥啊?怎么自己觉得有点心虚呢,再看长孙无极,含笑倾听,眼神晶亮柔和,那一层笑意淡淡的浮上来,有失而复得的欣喜。
听完了他淡淡道,“知道错了?”
元宝大人垂下高贵的头颅。
“都是你太贪吃的缘故,一旬之内,不许吃零食。”
元宝大人双爪捂脸,哀痛欲绝。
长孙无极已经顺手把它拎到一边,“去反省,走时候带上门。”
元宝大人背着一张纸从窗户洞里乖乖爬出去,然后在洞那边用口水老老实实把窗户洞给补好。
“啧啧,耗子转性了。”孟扶摇目瞪口呆,“它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“它害你流泪。”长孙无极不含任何狎昵意思的将她揽进怀,“所以必须要受到惩罚。”
孟扶摇坦然而舒服的靠在长孙无极肩上,自己觉得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适,心里有块一直拎着的地方终于归位,五脏六腑好像都瞬间被调理妥帖,长孙无极淡淡异香飘过来,她在那样的香气里飘飘欲仙而又眼皮沉重。
听见长孙无极在她耳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