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的叹息着,暗魅突然觉得胸臆间一阵疼痛,他转过头去,在远处似有若无飘来的一阵酸酸的气味里沉默下来。
孟扶摇也嗅见了那味道,她几乎立即便吃不下去,然而她眼一闭牙一咬,飞快的将那糕饼塞进了嘴里——危机重重,陷身包围,她是两人一鼠中唯一的壮劳力,必须要保持体力。
两人坐在高高的马桶堆上沉默,半晌孟扶摇道:“你知道这气味是什么吗?”
暗魅眼里飘过一丝迷茫的笑,道:“知道。”
孟扶摇愕然的看着他,暗魅苍白的侧面在晨光中没有任何波动:“早在很小的时候,我便闻过这种气味,我的乳娘,便是这样死的。”
孟扶摇看着他平静的神情,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:“那是你的下属,我刚才听说了,轩辕晟会将他们一个个蒸死,也许今天,也许明天,就蒸死在这个天窗看出去的甬道之上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暗魅转头看她,“你是在让我在蒸他们的时候,冲出去送死吗?”
孟扶摇语塞,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,暗魅没有错,他冲出去也是白送一条性命,可是她早已习惯了战北野和黑风骑之间生死相依的深挚情感,竟已经忘记了,五洲大陆的从属之间,本来就应该是暗魅和他的属下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