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。
高远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曾说过许多脏话,看来这小子挺照顾自己。
掐了约莫一分钟,白路慢慢松手:“滚。”那人落地时双脚无力,直接瘫倒,缓了好一会儿,起身狼狈跑出去。和他同桌那家伙,见势不好,已经早早跑掉。
饭店外本来还聚着几个人,琢磨着等屋里客人走光,他们好进来吃饭。玻璃是透明的,等看清楚屋里发生事情,这些人马上没有吃饭的想法,一个个陆续走掉。
白路看都不看他们,打发掉苍蝇,回厨房继续做饭。
何山青一把抓住高远:“远哥,你怎么认识这家伙的,太酷了。”
又过二十分钟,白路拿出来四个保温饭盒:“装满了。”
高远接过:“谢谢。”刚要出门,大门推开,走进来三个人,后面是俩jing察,前面是刚才被掐脖子的那人,指着白路说道:“就是他,我来吃饭,他打我。”
“又是你俩?”白路笑道。刚才收保护费的秃子报jing,就是这俩jing察出jing。
听到白路说话,年纪稍大的jing察说话:“他脖子上有淤伤,你得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俩jing察是真不想管这事情,可是接jing就得出jing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