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还不来上班?”柳文青不信。
白路笑笑,没做回答。
“不然,我帮你维持秩序?等排够六桌,就告诉别人不用再排队,免得浪费时间。”
“你上午没事做?”白路问。
“是。”
“那成。”白路同意下来,反正要伺候客人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。又给沙沙打电话,告诉她不用过来了,中午有服务员。
柳文青有点小气愤:“你这是压榨我。”话是这么说,却还是很勤快的去门口张罗。
临到中午,即将营业的时候,何山青来了。
这家伙是真有个xing啊,不知道买了多少套红衣服,天天打扮的像鸡冠子一样乱窜。现在窜进饭店:“哟,新请个服务员?够漂亮的,在你这干有点屈才,让给我吧,嘛都不干,就给我在公司坐着,一个月八千。”
遭到白路鄙视:“上次,你让沙沙去,怎么才给五千?”
“那能一样么?”何山青肆无忌惮打量柳文青。
“注意点儿,干嘛来了?”白路不满道。
“来说点儿事,你听了一准儿高兴。”何山青一脸诡笑。
无奈白路不接话,忙着在备餐台排摆盘子碗。
何山青只好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