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性质很严重,我很生气,别说我不仁义,给你一天时间凑钱,明天送医院来,不然,嘿嘿,也没什么。”说完这句话,何山青又加了句:“对了,医药费另算,实报实销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抢?”贾佳妈骂道。
“正经八百劝你一句,别不知道好歹,我是看在白路面子,还有沙沙要在十八中上学的面子上,给你个机会,把不把握,全看你们自己。”说着话绕过他们,进病房看沙沙。
高远四人跟着进入,完全当贾佳一家人是空气。
看他们进屋,贾佳父亲沉声对白路说话:“你怎么能这样?咱好说好商量的事,你找人干嘛?吓唬我?小伙子,我认识东三分局的局长,还有下面几个派出所的所长,都是老朋友,我劝你别乱来,小心害了自己。”
白路彻底挠头了:“你是不是不懂汉语?我一早就告诉你该怎么做,可你一直不做,还跟我废话来废话去的,现在我也帮不了你,你们走吧,记着,还差一个特别真诚的、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的道歉、和除医药费以外的二十万,说实话,我根本就没想要你们一分钱,你们啊,完全是自己找的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“少装!不要钱还要二十万?再说,我家贾佳已经给你妹妹道歉了,还想怎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