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用过来了,如果还是不想吃饭,把患者带来,咱再仔细瞧瞧成不?”柳文青很会说话,言语中根本不回答是否瞧病的问题,直接引到自己的节奏上。
可惜涉及到切身利益,言语的力量往往无用,有人喊:“不行啊,我们交了钱,就得看病。”他这样一喊,旁的人也大声表达自己的意见,很快乱成一片。
这时候,白路走出来,指着门旁边的告示牌说道:“我这是饭店,不是医院,不接待任何患者,如果你们想吃我做的饭,那就按我的规矩做,有人觉得花钱了?没问题,把钱退给你,我不指望挣你们谁谁谁的钱,仔细看看牌子,上面说的是每天只接待六桌客人,我考虑到你们有患者有老人,决定破个例,尽量让你们全满意,可是人这东西很奇怪,很难满足。我也知道,让你们全满意,就是让你们全都不满意,不过我不在乎,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,因为我不欠你们的,现在,厨房外面摆着三口大锅,买了饭盒的、相信我的,可以进去盛汤了,多盛点也没事,两碗给患者,多出来的,家属喝了,当是多年以来辛苦付出的回报,是我替患者的回报。”
说到这里,看看刚才说交钱就要看病的那人:“至于其他人,不想喝汤,可以离开。”
声音很大,不但震住门前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