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柳文青又打过去电话。
电话一通,何山青问:“又是什么事?”
白路问:“疯子和那个日本人呢?”
何山青的语气很淡:“疯子死了,日本人昏死过去,能不能醒还得两说。”
“哦。”白路挂上电话,长出一口气。
柳文青追问:“怎么了?出事了?”
“四个人赛车,一死一重伤未醒。”白路说。
柳文青怔住,隔了好一会儿才看着本票说道:“这些钱,全是血腥。”
白路有点纳闷: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柳文青说:“只是感觉有点吓人。”
“那怎么办?不然把钱捐出去?”白路问。
“你疯了?你用命拼回来的,凭什么捐出去?”柳文青大叫道,好象那钱是她的一样。
看到她的这种表现,白路笑了一下:“还成,你脑子没坏。”
“你脑子才坏了,我聪明着呢。”
回家后,白路把两袋钱和三张银行本票拿上三楼,如此一夜过去。
第二天上午,白路想去办银行卡,拿着银行本票刚要出门,高远打来电话:“在家等我。”随即挂上电话。
那就等吧,一个小时后,高远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