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白路进屋,俩男人面色一变,一个问:“你是谁?”
白路看都不看他们,走过去架起柳文青,拿起她的皮包,转身就走。
俩男人不干了,起身阻拦:“你是谁?”
白路随手一扒拉:“滚。”
柳文青正迷糊呢,忽然觉得自己站起来了,再一看,白路来了,特别高兴:“你来了。”一把抱住白路不放,低声说:“送我回家。”然后就睡了。
偌大北城,如果说还有一个能让她信任的男人,那就是白路。
俩男人本来想往上冲,他们让柳文青喝这么多酒,未尝没有占便宜的心思,可柳文青毕竟是金主,不能得罪的太明显。看着眼前的光头青年,一个男人说话:“你是柳经理的什么人?”
白路没心思和他们废话,抱起柳文青就走,开车门,把柳文青放到后座,然后回家。
喝多的人不能躺,一躺再加上一颠簸,很容易会吐。
算高远运气好,柳文青没吐在他的车上。
刚到家门口,才一下车,柳文青抓着白路就开始喷。
白路很有耐心,做柳文青最坚实的靠山,轻拍其背,耐心等候,任凭呕吐物飞溅到身上。
大约吐了三分钟,柳文青站不住了,白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