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的,还剩个两、三万美圆?为这么点钱,不值当跑一次美国,你正好给花了。”
白路赶忙把卡抓在手里,冲高远伸手:“抢我的一万块钱,赶紧给我。”
“我去你大爷,这次酿酒花了几十万,我可没问你要一分钱。”
“两回事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
……
这个夜晚很热闹,六个老爷们边喝酒边说胡话,很快乐。等夜晚散场的时候,高远出门后竟是傻站着不动。
何山青问怎么了。高远没说话,摇摇头,又站了会儿才开车回家。
突然离开的热闹让一切都不真实,好象失去了什么,会变得落寞,那一丝幽幽的感伤,竟是徘徊不去,好象世界只剩下自己一般的孤单。
没心没肺的白路当然不会有这个感觉,锁门,挂免战牌,和柳文青回家。
俩人边走边说话,白路说:“我不在家,如果有什么花费,或者你想买什么东西,可以从装修款里扣。”
说白了,柳问青为了他的饭店在努力辛苦,白路想补偿。
柳文青不干:“装修款是装修款,补助是补助,装修款不能乱动!你必须再给我补助。”说完这话,又补充道:“公款花的不塌实。”
白路无奈:“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