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不行。放歌不行,可是坐着发呆,听他们聊天?更不行。
有姑娘小声和司马智商议:“智哥,去夜店啊?”
司马智起身,问林子和白路:“你们去不?不去我走了。”
没有人去,司马智带着大堆美女换地方玩。
剩下几个人又坐了会儿,各自回家。
在大家走后。白路带上假发、帽子,捎带脚的做个易容,关店,打车去南二环。
刘刚已经回来了。在楼下可以看到他家亮着灯。
上楼在门外听了会儿,屋里很闹,约有四个人在喝酒。
白路敲门,屋里有人大声喊:“谁?”
“查煤气表的。”
“这么晚查个什么劲儿?”刘刚过来开门。
门一打开。借着灯光,白路认出是照片上那人。把他往屋里一推,人跟着进去。
“你怎么回事?谁让你进来的?”刘刚骂道。
白路没回话,看看屋里,果然是四个人,另三个人都在看他,年纪在三、四十岁。
白路没心情和他们废话,抓住刘刚的右臂用力一掰,只听喀嚓一声,手腕骨折。跟着反身一脚,把刘刚踹向他们,然后出门。
发生这种事情,所有人都没想到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