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说的。
白路笑着跟过去:“天天在这伺候罪犯,是不是挺无聊的?”
医生没回话,带他进到医生办公室,给派出所打电话。
二十分钟后,负责审问白路的两个警察来了。一见面就是质问:“你怎么回事?不是回家了么?”
“没怎么回事。”白路淡声回了句话,又说:“有事没?没事儿我走了。”
“你都把人弄成重伤害了,还想走?先回所里呆着吧。”
“你确定?”
就这个时候,护士小跑过来,跟医生说了几句话。医生脸色有点古怪,告诉两个警察:“他们不告了。”
警察本来就不想得罪白路,听到这句话,冷着脸说:“注意点儿,抓你进去好啊?”连原因都不详问,直接下楼。
警察离开,医生和护士去照看病人。
白路跟白雨说话:“我给你要赔偿金,你想要多少?”
“我不想要。”多年漂泊,多年付出。甚至包括身体也当成筹码,可混来混去总是个外围歌手,见过无数人的无数卑劣嘴脸,有色狼男人的,有阴险同行的。有各种各样打她主意的人,甚至包括女性。
在北城这个巨大的染缸里,没有功成名就,反是消耗了最美丽的青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