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很空,只有俩简易沙发和一个大茶几,没有电器。姥姥住一个房间,燕子住一个,还空着一个。
按道理说,一百多平的房子分成三室一厅,房间不会很大。可是所有房间都只有很少几样摆设,很空,房间便显得大了。
听到门口传来动静,姥姥在屋里问话:“燕子回来了?”
郑燕子应了一声,请白路在客厅坐,第一件事是给小白解开导盲牵引带,让大狗有了自由以后,才去给白路倒水。
白路跟到厨房一看,发现郑燕子的手有两处烫伤,赶忙说:“我不渴。”从兜里摸出一千块钱交到郑燕子手里:“今天是我的错,这些是赔偿。”
郑燕子当然不肯收,白路说:“调琴预付款,我走了。”
说完话快步离开,轻轻关上房门,开车回家。
在路上接到邵成义的电话,电话一通就传来老邵的唉声叹气:“神啊,你能不能放过我?”
白路笑道:“不会又是你的辖区吧?”
“废话!你是不是想把东三区每一个派出所都住一遍?”
从小王村路开始,到军体路,还有大北路,一直到现在的龙府别苑,全都是东三分局辖区,邵成义很郁闷:“商量商量,你搬家吧,搬远点儿成不?不能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