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太在意。对于黄昆仑却不同,听过刘治的电话,咬着牙想了又想,拽着牛钢出门:“牛局长。你跟我交个实底儿,那个光头是什么来路?”
牛钢笑了笑:“去年九月、要不十月,那光头把学院路派出所砸了,结果是副所长撤职。还牵连到别人,说实话。那家伙就是个疯子,他认识老邵,你没看他连老邵都打么?”
黄昆仑听的心惊不已,砸派出所,他屁事没有,反是派出所领导被处分?想想说道:“可我不能白挨打啊。”
“他不是说了赔你一万,很不错了,你走法律程序都拿不来这么些钱。”见黄昆仑有些意动,牛钢赶忙加紧劝话。
“一万?一万?”别说一万,就是十万,黄昆仑又何曾在意过?不过……问牛钢:“光头很能打么?”
“能,前两天一个打一堆,好几个住院的,军体路派出所接警,不过打了也就打了,没谁敢找他麻烦。”牛钢马上介绍白路的光辉历史。
什么?一个打一堆?黄昆仑感觉有点头大,越有钱的人越惜命,当他发现对手是一个疯子之后,肯定是选择避让。
牛钢继续说:“这小子巨疯,我们都不愿意惹这样的人,黄校长贵为一校之长,何必跟疯子一般见识,这件事依我了成不?你回去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