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住他,不结帐不让走。”
何山青说:“本来就没想走,我要和妹妹们一起住,三十多个美丽妹子,想起来就激动。”
白路鄙视他一眼,转身走开。
饭前,有唐姓客人打招呼,说是宴请重要客人,让他上上心。
想要好好混,就得人抬人。白路不差多送一坛酒,让服务员多拿坛酒送给唐客人,说是本店老板特意赠送,给他长长面子。
送酒后,又过一会儿,客人们陆续结帐离开。员工下班,一帮青春男女拿着轮滑鞋进小区练摔交。何山青硬是凑了进去。
没人理会的白路去买新鞋,捎带脚的买了滑板、小轮车,拿回大房子,玩一个名叫孤独的游戏。
大下午的,太阳暖暖,照的人特别无聊,心里会空。
白路玩够几样东西,隔着铁丝网往外看,看了好一会儿,脱下轮滑鞋,下楼找出小号,拿回天台,爬到篮球架最上面坐住,开始吹《小小鸟》。
离开沙漠半年多,日子一天天过去,总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,好象都是假的,只有此刻才是真实的,而别的,不过是梦境。
如今的他有许多朋友,身边有许多漂亮女孩,可很奇怪,当这些人不在身边时,他竟是感觉格外孤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