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面有更多人喊。珍妮弗的耳机里有翻译说:“野蜂飞舞。”
于是珍妮弗轻轻一笑,躬身一让,把舞台交给白路自己。
白路有点郁闷。咋又吹这玩意?不过人家让吹,咱就吹吧。和在美国时一样。连续几次升调,连吐的十分辛苦,只是吹着吹着,一眼看见人群里的沙沙,当是为她吹的,马上来了兴致。
这一遍吹完,白路冲沙沙方向微一鞠躬,放下小号,脱掉西装外套,解开衬衫上面两颗扣子,拿起小号,走带舞台边坐下,好象坐在天台上的篮球架子上面一样,双腿下悬,重新吹起《野蜂飞舞》。
虽然和方才吹的是同一首曲子,可是情绪不同,吹出来的感觉自然不同。这一遍要更动听。而在最后一个尾音响起之后,随便吹段solo,反正就是炫耀技巧,等他炫耀完技巧,曲风一转,又吹回我是一只小小鸟。
声音清扬送出,全心全意完美演绎,吹出一种悲意,不知道是悲凉还是悲伤,轻易打动现场所有人。
这一遍吹完,白路站起,认认真真冲四方行礼,而后下台离开。
此时的工体寂静无声,不像是装满人的演唱会现场,所有人都沉寂在一首老歌中。
这首歌很老很熟,可是很奇怪,偏偏就打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