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送郑燕子,照例帮忙做些饭菜,然后回家。
家里面,何山青在客厅玩游戏,看见他回来,暂停游戏说道:“马战脑震荡,昨天直接被打晕,上午醒的,现在找人替他打拳,赢了是你的,输了是他的。”
白路鄙视道:“什么就我的他的?我又没答应。”
“你知道马战有钱是吧?”
“关我屁事。”
“昨天那个局是柴定安和马战的局,柴定安从澳门请来个泰国人,太牛了,先让马战攻击,十几个回合过去,硬是没打中要害部位,然后人家反过来一个肘击,马战就歇菜了。”
白路继续鄙视:“就这水平也敢去打地下拳赛?十几下都没打倒人,真丢人。”然后又鄙视一句:“柴定安是不是脑子有病。怎么什么破事都有他?”
“你不去?”
“去个脑袋。”
“一千万一局也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白路回房间。
过了会儿,鸭子来敲门:“路子,你去打拳吧,赢了钱给我拍电视,我一定捧红你。”
“我捧你个脑袋。”白路拿上外套出门。
天气慢慢转热,白天出门只穿衬衫就成,白路把衣服搭在肩上,双手抄兜慢慢溜达,很有八十年代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