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响声又变大一些,沙袋竟然被打的荡了起来。
这一拳打过,白路连续大喘气,苦笑着往回头:“身体变虚了。”从表情可以看出来,这家伙对自己目前的身体状态极是不满意。
何山青瞪大了眼睛:“你这样还是变虚了?”
白路抬起手:“帮个忙。”
鸭子和林子抢出来,一人解一个手套。在拿开手套的一瞬间,白路身体肌肉自个很自然的退缩反应。
鸭子和林子不知道,拿下拳击手套一看,白路两只手居然全出血了。
左手稍轻一些,只是轻微擦伤。右手较重,尤其最后一拳,骨节处殷红一片。
“我去,至于不至于?”何山青让健身教练去找酒精和纱布。
白路耍耍手:“没事。”
这还没事?何山青去看沙袋,沙袋没事;去看林子和鸭子手里的拳套,从外面看,拳套也是没事。
回来嘲笑白路:“真有本事,手套没事,沙袋没事。就你有事,这水平也想打黑拳?”
说话的时候,健身教练拿碘酒和纱布回来,边给白路上药边说:“应该缠绷带的。”
事实上,不光是缠绷带的问题。另有俩原因。一是拳套稍有点儿大,一个是没有系紧拳套的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