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码可以坐十五、六个人,现在就坐了四个老爷们,没有人说话,在看舞台上的歌手表演节目。
过不多时,白路进屋,引得服务员加客人,尽是**注视,直接忽略掉台上卖力演唱的歌手。
等白路坐到台子边上,鸭子笑道:“疯了?”
“你不懂!”白路又一次背诵三字真经。
“成,我不懂,喝酒。”鸭子推给白路一瓶酒。
白路握住瓶子问高远:“怎么着?下岗了?”
高远鄙视看他一眼:“老子不想干了。”
“为嘛不想干啊?你自己说说,从过年到现在上过几天班?白领工资还不干?你真是要疯。”衣着古怪的白路说别人发疯。
何山青哈哈一笑:“路子,坐过来,叔叔给你上上课。”
“你要死?”白路瞪眼道。
“我要屎?我还要尿呢。”何山青鄙视道。跟着又说:“知道不,我们家远子下岗,那可是世间奇闻,我一听就怒了,多方打听才知道发生什么事。”说到这里,挑衅看向白路:“要不要知道?”
“有屁就放。”白路抓把开心果慢慢吃。
何山青看高远一眼,又跟白路说:“简单来说,咱们高大少觉得被利用了,不高兴了,不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