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班后,由法医出结果,如果没发现疑点,这案子就算过了。
警察们忙碌近一个小时后收工。白路在楼上等了约一个小时,去拣回毛巾,关好所有门,在警察走后带刘晨离开。
打车去小王村路,带上三楼,来到二叔家。关门后,指着王某墩巨脏无比的大床说:“你的床。”
大床很脏,刘晨厌恶看几眼,把被拽到地上,坐到床垫上。
白路不去管她,大开房门,去隔壁空房睡下,那里有新买的被褥。
他没心没肺,很快睡过去。第二天起床,看见刘晨蜷在床垫上面睡觉,白路给何山青打电话:“带两份早饭来小王村路,再带根绳子。”
何山青很有兴趣:“你这是要收拾谁?”
“别废话。”白路挂电话。
一个小时后,何山青打电话问在哪。
白路说清地址,没多久,何山青进门。
这时候,刘晨已经醒了,看见何山青手里的绳子,没来由的一阵害怕。
白路拿过早饭,招呼她吃饭。
刘晨犹豫一下,和白路吃早饭。
吃好早饭,白路跟何山青说:“上午,你在这看着她。”
“凭什么?”何山青不干。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