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路问:“他家很牛皮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让我怎么说?”
何山青说:“王子进去后,柴定安找人弄王子,一起进去四个,死一个重伤一个,另俩投降了,王子还是屁事没有。”
“这分明是美国大片的节奏。”白路笑道。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何山青说:“今天的消息,王子刚一出狱就有狙击手埋伏,不过没打中,枪手跑了。”
我去,更是美国大片的节奏,白路很好奇:“高远搞不定他?”
“不是搞不搞得定的问题,大家谁不比谁差多少,真要拼命,谁也不怕谁;上次我们几个一起做事,准备大拼一场弄死王子,被马战那几个家伙看到机会,陆续加入进来,大家想狮子搏兔弄死他算了,就没阻止,可毕竟没有联系,等于单兵做战一样,一番折腾下来,反被那家伙找到空子,只因为非法持有枪械一项罪被判上五年,说出来都丢人。”何山青重说一遍:“最丢人的是柴定安,找人进去都没能弄死王子。”
“你们不也没弄死他?”白路鄙视道:“一样丢人。”
“放屁,要不是柴定安他们瞎掺和,王子早成骨灰了。”何山青不服。
“也得我信才算。”白路继续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