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的,我们会尽量配合。”
白路摇头,老邵连续说上几件事,他都不在意。如果说一定要有在意的事情,就是小白。可法律不外乎人情,即便小白没有合法手续,谁还真能把它抓走不是?白路不担心这个。
见他一直不说话,邵成义突然说话:“事情和胡德有关。”
“他还没死?”上个月去乌市,捎带脚地收拾胡德,那家伙被关进监狱。后来胡德自残,四个人一起撞墙,一死一伤俩昏迷。
老邵说:“没死,这家伙嘴硬,什么都不肯说,不过另两个人招了,他们和边疆分离分子有关系。”
“我知道这个,然后呢?”
“你还记得你在乌市那会儿,早上有分离分子当街行凶的事情?”
“记得,怎么了?”
“他们砍死砍伤三十多人,有三个人当场被抓,另四个人逃掉,前天在北城抓到其中一个人。”
“他们来北城了?”
“不知道,只抓到一个,问什么都不说,视死如归啊,我想请你帮忙,帮我问出另三个人的消息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?”白路摇头:“我又不是神仙,你们都搞不定的人,我能搞定?”
“可以试一下,难得你主动犯事进来,得把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