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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后有人自动过来收拾白路的饭碗,白路说不用,自己过去洗碗,放到柜子里。
监舍里洗碗是新犯该做的事情,要帮大家服务。可白路不愿意让他们洗碗,这些家伙就有点迷糊,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好在白路对号房里谁伺候谁并不在意,刷过碗就回去躺着。
从这个时候到新闻联播开演之间的时间是自由活动,可以在屋里随意走动、聊天、玩闹什么的。但是仅限于此,活动稍一过分,马上会有管教从扬声器里警告。
白路实在呆的没意思,又得尽快搞定老维,正在想办法之时,有人小声喊他:“组长。老病号又病了。”
“什么玩意?又病了?”白路走到后面看。
最后面那块地方睡着老维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俩人都不喜欢说话。现在,瘦弱老头紧闭双眼蜷着身体,眼睛周围肌肉很用力,显得很痛苦。
白路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胃痛。”老头咬着牙说出句话。
看样子不像是假装,白路让人去按门口按键,这玩意是呼叫器,直接传到控制室里。片刻后,房间里的小喇叭响起管教冰冷的声音:“八监,怎么了?”
八监?还不如叫八戒呢。怎么住这么个屋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