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要送走,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喜欢这类犯人。和病号犯人享受同样待遇的,还有吸毒犯人、老年犯人、传染病犯人,这些犯人特别麻烦,同在不受欢迎之列。
看老病号离开,每个人多少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。进来这里的人都有危机感,朝不保夕是最完美形容,老病号的今天兴许就是自己的明天,和他一样的老无所依。
这些人里,只老维始终面无表情,静静坐着看。
这家伙还真难搞定。白路指着老维说:“说说怎么砍人的,在哪砍的,说不明白,今天你就甭想睡了。”
老维看看白路,说道:“就是砍人,他得罪我,就砍了。”说的很慢,差不多一字一顿的边疆普通话。
还真是简单。白路扫他一眼,问道:“家哪儿的?”
“边疆。”
“废话,你要是来自海南倒有意思了。”白路说:“家住哪儿?”
老维没接话。
白路脾气上来,就不信搞不定你,走过去说话:“我是塔县的。”
“哦?”老维眼睛看过来,好似第一次见到他一样,从头到脚仔细看。
白路说:“有病啊,没看新闻?老子在边疆闹出那么大事,你都看毛了?”说完这话,跟着装出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