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费。”白路又说:“我可以给你个建议,柴定安小姑花七百万美圆在美国买画,很有文章可以做。”
赵平苦笑道:“做文章?谁敢啊?”
“戴鹏敢,他都七十多了,还有什么可怕的?让他跟柴定安说,只要手断了,就把事情传回国内,如果想要杀他,他会把证据放到信任的朋友那里,比如说你,只要造假画的戴鹏出事,你就把资料发给记者。”
赵平问:“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,有用么?还有,戴鹏不是造假画的。”
白路说:“我管他造不造假画呢,反正七十多了,孤家寡人,又是个穷人,还有什么可怕的?舍得一身刮,敢把皇帝拉下马。”
“这主意真馊,我想想吧。”赵平问:“还有别的办法没?”
“打听到他家住址,上门跪求原谅。”白路轻飘飘说上一句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赵平说道。
“世界上就没什么不可能的事情。”白路说:“我要吃饭了,你想到什么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赵平说好,结束掉这次长途通话。
何山青凑过来问话:“谁的电话说半天?”
“一个没出名的老艺术家无意中得罪到柴定安,有人找我帮忙。”
何山青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