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街口,下意识地往报刊亭那个方向看去,很意外,这大冷天的,那个地方居然有人摆摊。
好奇过去看,就那么个屁股大的地方挤着俩摊位,一个是卖烤肉串的,一个破铁炉子。一辆小三轮,上面放着个泡沫箱子,就是全部家当。另一个很眼熟,是昨天的报刊亭老板,面前铺块大塑料布,上面用杂志压着些报纸。
地方不大,东西很少,就那堆杂志报纸,加一起卖不到五百块钱,一共二十几本杂志。十几份报纸。全卖掉能赚多少钱?
在路口站上一会儿,没看到有人过去买报纸,同样地,也没人过去买肉串。
白路溜达过去: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呀。又是你。”曾经的报刊亭老板、如今的卖报男笑着打声招呼。
白路蹲下来问:“生意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一天也没赚上十块钱。”
“有这么夸张么?站一天卖不上十份报纸?”白路问道。
“你家一份报纸赚一块?再说不得吃饭啊。”卖报男问道:“你住这?以前怎么没见你。”
白路说:“在这住了半年。现在搬了。”说着话拣起几本杂志,再拿几份报纸:“多少钱?”
卖报男扫一眼杂志和报纸名字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