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,更得笑。”
“为什么?”白路好奇心上来。
“俩白痴去参加一个企业家聚会,遇见点点,然后就喜欢了,疯狂追求,可人家点点根本不理会他俩,俩白痴不管那些。经常去点点公司送花献殷勤,有一天撞到一起,互相斗气,然后打起来,哥俩穿得人五人六的,在点点公司门口上演全武行,这是俩人第一次对战,算是平手,点点叫保安把他俩轰走;没过两天,那个白痴。好象叫武阿。我都想不明白,得多奇葩的父母能给孩子起这个名字?武阿向豆子发起挑战,俩人约战太平庄,说是谁赢谁追求点点。豆子单刀赴会。光荣被砍。警察来的早,带他去医院住了半拉月,回家又养一个多月才好。马上反挑战,说上次决斗被警察打断,咱得重来。”
车往前开,看到第三块求婚广告牌,白路笑问:“这得花多少钱啊?这个叫武阿的,家人不管他?由着花钱?”
“管,怎么不管?不管早死了。”马战接着说:“豆子养伤那些天,武阿去纠缠点点,被拒之门外,说敢进公司大门就报警,武阿憋了一肚子气,正好豆子挑战,俩人一拍即合,约战西郊打群架。”
“要不说这俩家伙是白痴,人家点点从来没对他俩表示过好感,甚至不说话,也不知道这哥俩追个